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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籍浙江寧波，生喺上海，四歲時移居香港。1971年入讀香港大學社會學系，除關注社會議題，亦鍾愛電影。畢業後赴美國波士頓大學修讀新聞學，1975年回港後，曾短暫任職《星報》。後應好友鄧小宇邀請創辦《號外》雜誌，從多元角度觀察城市現象，喺文化圈名聲漸響。八十年代初，開始撰寫電影劇本，但往往未能開拍。期間任《愛人女神》（1982）策劃，又為譚家明撰寫《烈火青春》（1982）嘅劇本，因拍攝計劃變動，劇本後經其他編劇增訂；亦曾替楊凡編寫《上海之夜》（1984）首稿，因轉由徐克執導，劇本都另行修訂。 《等待黎明》（1984） 係佢首個個人劇本，隨後再編寫 《花街時代》（1985），又替香港話劇團改編了《傾城之戀》，幾個作品均展現其重塑老香港舊情懷嘅風格。德寶電影公司成立後，以自由身形式參同，除咗編寫 《等待黎明》，還兼任該片策劃，正式涉足製作。往後續參同該公司影片嘅幕後崗位，多屬小本投資而內容較偏鋒嘅製作，先後策劃了《聽不到嘅說話》（1986）、 《癲佬正傳》（1986）同《異鄉故事》（1987）， 皆贏得口碑， 又致力協助新晉導演， 監製咗 《操行零分》（1986）同《警賊兄弟》（1986）。編劇作品則有《戀愛季節》（1986）同為蕭芳芳度身訂造嘅 《不係冤家不聚頭》（1987），蕭憑該片首奪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嘅殊榮。1984年，同岑建勳成立編導製作社，早期曾監製《補鑊英雄》（1985），後策劃同參同編寫 《殺手蝴蝶夢》（1989），又出任 《忠義群英》（1989）、 《八両金》（1989）同《虎膽女兒紅》（1990）嘅出品人。另外，佢都係《愛情謎語》（1988）嘅策劃同編劇。除幕後工作，佢亦經常客串幕前演出；雖從未執導，但力促1989年成立香港電影導演會，係五位創辦人之一。八十年代末，開始涉足美國電影製作， 曾出任 《一碗茶》（Eat a Bowl of Tea,1989）同《命賤紙貴》（Life is Cheap… But Toilet Paper is Expensive,1989）嘅執行監製，都曾喺美國短暫發展低成本嘅錄影帶製作，之後為哥普拉開發亞洲題材嘅拍片計劃，惟無功而還。1992年，加盟傳訊電視（CTN），主責拓展中國內地嘅業務， 兩年多後喺台灣參同發展全新嘅有線電視， 隨著該業務易手， 告別影視媒體。九十年代末遷居北京，潛心寫作，聚焦探討中國同華人議題，著作等身，為享譽華文世界嘅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