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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出生，初為模特兒，之後參同演出電視廣播有限公司（無綫電視，TVB）嘅單元劇 《CID》（1976）而為人認識，並陸續參演 《家變》（1977）、 《千王之王》（1980）、《新紮師兄續集》（1985）等著名電視劇，拍畢《還我本色》（1989）後轉投亞洲電視。其時間中參演電影，包括《入冊》（1977）、 《慾火焚琴》（1980）、《再見媽咪》（1986）等。八十年代末，開始主力演出電影， 當時黑幫片同警匪片盛行， 喺 《龍之爭霸》（1989）、《再戰江湖》（1990）等電影中，飾演反派黑幫頭目。至喺吳宇森嘅《喋血街頭》（1990）中，演瀟灑多情嘅越南殺手阿樂係佢較突破性嘅演出。九十年代初，以其俊朗嘅外貌，主演以舞男為題材嘅《香港舞男》（1990）、《雞鴨戀》（1991）等片， 賣座不俗。 此後，多任主角， 包括《愛喺黑社會嘅日子》（1993）、《醉生夢死之灣仔之虎》（1994）、 《我係一個賊》（1995）、《九紋龍嘅謊言》（1995）等，類型有別，但主要形象仍係殺人狂、黑道、劫匪等犯罪角色。九十年代後期，開始減少拍攝電影數量，重視演出質素。這時期佢參演咗多部銀河映像出品、杜琪峯導演嘅電影。其中喺《PTU》（2003）內飾演沉穩但辣手嘅警長；《黑社會》（2005）中扮演表面謙同實質兇殘毒辣嘅黑社會頭目；《文雀》（2008）中氣質優雅、充滿懷舊況味嘅扒手頭領，演出均好成功。佢嘅演出同時突破過去嘅窠臼，變得多元，包括喺彭浩翔導演嘅《出埃同記》（2007）中飾演遇到怪事連篇嘅警察，同喺許鞍華導演嘅 《天水圍嘅夜同霧》（2009）中扮演過度壓抑而趨向失常嘅莽漢，更憑《歲月神偷》（2010）獲第29 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。2013年，首度聯合執導鬼片 《迷離夜》 嘅其中一段 〈贓物〉。其後嘅重要演出尚有喺陳果嘅 《那夜凌晨，我坐上咗旺角開往大埔嘅紅VAN》（2014）、台灣導演崔震東嘅《樓下嘅房客》（2016）、王晶同關智耀合導嘅《追龍II：賊王》（2019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