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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1866–1947:交易先於交易所
證券交易行為於 1866 年在香港首度出現,但正式交易所要到 1891 年 2 月 3 日才由香港股票經紀協會成立。由交易首次出現到正式交易所成立,中間有一段冇交易所嘅時期,說明一件事:買賣可以先靠經紀之間嘅網絡進行,交易所係後來才把交易集中、把規則寫出嚟嘅場所。
1921 年,第二間交易所成立,名為香港證券經紀協會。到 1947 年,香港股份商會聯同香港經紀商會合組,香港證券交易所因而誕生。呢個過程係「合併」而唔係「新設」:同一批經紀,換一個組織形式,市場結構就由幾個圈子變成一個會。
二、四間交易所:競爭先於監管
1969 年 12 月 17 日,李福兆成立嘅遠東交易所有限公司正式開業,成為香港第二家經營證券交易嘅機構,打破自 1891 年以來只有一家交易所嘅局面。1971 年 3 月 15 日,胡漢輝成立嘅金銀證券交易所開業,成為第三間獲正式營業資格嘅交易所。1972 年 1 月 5 日,陳普芬成立嘅九龍證券交易所開業,係第四間取得營運許可嘅交易所。
四間交易所並存,代表同一隻股票可以在不同場所以不同規則買賣。對經紀係生意,對監管者係難題:冇統一上市要求、冇統一披露、冇統一結算。1973 年通過《證券交易所管制條例》,1974 年 7 月 18 日四間交易所組成香港證券交易所聯合會、主席由四間主席輪流出任——呢兩步都係想用一個協調層處理「四個市場」嘅問題,但協調唔等於合併。
三、1973:第一次有「監管職位」
1973 年 1 月 6 日,施偉賢就任首位證券監理專員;同日,證券事務諮詢委員會成立,負責協助草擬及執行證券法例,並加強股票市場監管。呢個安排嘅要害,係政府第一次有一個人、一個委員會專責睇住市場,而唔係只在事後立法。
同年通過嘅《證券交易所管制條例》,係把交易所本身納入管制範圍。呢個次序值得記住:監管者先出現,然後才有法例授權;而法例管嘅係「交易所」而唔係「交易行為」。真正針對上市、披露同中介人嘅完整架構,要等 1987 年之後才逐步建成。
四、合併:1980 立法、1986 開市
1980 年 8 月 8 日,港府頒布條例,確立聯合交易所具備取代先前四間交易所嘅法定地位。立法同實際營運之間仍然有幾年距離:1986 年 3 月 27 日,香港會、遠東會、金銀會及九龍會四間交易所結束營業;1986 年 4 月 2 日,香港聯合交易所啟用,辦事處設在中環交易廣場二樓,買賣經電腦自動報價系統處理。
由四間到一間,唔止係場地合併,而係規則合併:一套上市要求、一套交易系統、一個結算安排。呢個統一嘅代價,係把原本互相競爭嘅市場變成一個受法定地位規管嘅單一市場——效率提高,但競爭帶來嘅壓力亦同時消失。
五、1987:停市四日與戴維森報告
1987 年 10 月 20 日,由於外圍股市顯著下跌,香港聯合交易所及香港期貨交易所公布,股市與恒生指數期貨市場會一連四天休市。停市係一個極端決定:交易所寧願停止買賣,都唔想在下滑中繼續開市。但停市亦令市場對「誰有權決定開閉市」產生疑問。
三星期後,1987 年 11 月 11 日,政府設立證券業檢討委員會,主席由戴維森出任。1989 年,記載列出一個新機構嘅職責:監督聯合交易所與期貨交易所之運作、本港股票市場活動以及公司收購合併事宜,同時審核在港籌集資金嘅公開方案,並為證券與期貨交易商簽發牌照。呢個就係由「交易所自律」轉向「法定監管機構」嘅分界。
六、金管局、H 股與投資者保障
銀行那邊亦在同期重整。1993 年 4 月 1 日,任志剛出任金管局總裁,同時成為首位金融管理專員。同年 7 月 15 日,青島啤酒在香港聯合交易所上市,以發行股份方式集資 8.9 億元——呢類 H 股把香港市場同內地企業嘅資金需求接上,亦令上市審批同披露嘅要求要面對更大、更複雜嘅發行人。
市場國際化亦帶來新做法。2000 年 5 月 31 日,聯交所首日掛牌買賣七家企業股份,七家均於美國納斯達克市場上市。2002 年 2 月 18 日,香港交易所修訂《主板上市規則》與《創業板上市規則》。規則越細,代表市場越靠文件而唔係靠關係運作。
但監管唔等於冇損失。2008 年,雷曼兄弟在港推出、總值約 127 億元嘅信貸掛鈎票據價值大幅下滑,投資者蒙受重大虧損,並觸發連串追討。2009 年 7 月 22 日,16 間分銷銀行、證監會及金管局三方取得共識,按原價六至七成回購雷曼兄弟迷你債券。回購係一個折衷:唔係全賠,亦唔係全冇。
未解與缺口
- 1987 年停市之後嘅檢討報告全文未逐頁核實,本篇只寫委員會成立同職責轉變。
- 交易所上市公司數目、市值同成交額未逐年入庫,所以唔會講「市場有幾大」。
- 2014 年互聯互通同 2018 年不同投票權架構未在志錄收錄,本篇唔會補寫。
- 投資者賠償基金、銷售程序同中介人操守規則嘅具體條文未逐條核實。
- 證監會同金管局之間嘅分工細節,志錄只記事件,未記協議文本。
文獻點讀
- 《香港志·總述 大事記》(公元前 5000 年至 2017 年,共 6,500 多條大事)p.154、p.176、p.209、p.267、p.365、p.371、p.375、p.383、p.392、p.428、p.465、p.474、p.484、p.507、p.510、p.581、p.594、p.652、p.657、p.748交易所成立、合併、停市、監管機構同上市事件嘅精確日期主線。官方/出版者網址
- 香港證券市場歷史事件網頁(無書頁)交易所官方整理嘅市場歷史事件,用嚟核對四會合併同制度變化嘅先後。官方/出版者網址
- 證監會:監管角色網頁(無書頁)證監會現行監管角色,用嚟對照 1989 年記載嘅職責。官方/出版者網址
- 貨幣政策改革的里程網頁(無書頁)金管局貨幣同金融改革里程,用嚟核對金融管理專員嘅制度位置。官方/出版者網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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